天堂就是书本、牛皮纸和尘土

June 10, 2007

上午摆弄Ubuntu时丫枝兄推荐给我篇文章,读来有趣,就将其翻译如下,比较粗糙,有兴趣可以参照原文读。个人对其中提到的几部电影比较感兴趣,在豆瓣和IMDB上都能查到,尤其是《电脑风云》,一定要找来看看emoticon

天堂就是书本、牛皮纸和尘土

图书馆会在数字革命中生存下去,因为它是充满了感性和力量的地方。

我对图书馆一直有种愉快的记忆:在剑桥大学图书馆的中心小庭院里,我坐在一棵樱桃树下,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拿着一片杏仁饼。在我后面的草地上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我们被八百万本书包围着,庭院围墙後的书紧凑的排起来也要几百码,这些书架以每年两英里的速度扩展,地下书库的书籍一直延伸到天空;我们被埋在这难以置信的知识当中。

 可能那就是我爱上图书馆的一刻,又或者是早些时候,在苏格兰长大时,当满载着Enid Blyton(英国著名儿童作家)和性感封面浪漫小说的“移动图书馆”摇摇晃晃的上路,那个司机兼馆员喝茶时总让我傻笑。

抑或是更早些,父亲把我带进牛津大学图书馆,当我呼吸到书本、牛皮纸和尘土混合的醉人气味时。

我已经把生命中相当多的时间都用在图书馆里,可每次还是带着兴奋和敬畏进入它们。在这里我不是孤独的。自从会写字起就保持着对图书馆的崇拜,因为它不只是藏书,而是有着更多的文化意义:它是一座神殿,一种力量的象征,是宁静的文明中心,是记忆的大本营。它有着独特的神秘、和谐、活力和智慧。即使从未进过图书馆的人也会本能的理解这种图腾式的力量。

但是今天,一场可以与印刷术相提并论的革命正在这些书架间发生,图书馆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这周Google宣布要把包括牛津在内的五大图书馆的一千五百万图书数字化。Google的创立者,Sergey Brin 和 Larry Page已经表示要网罗所有线上信息,这个野心令他们可以与亚力山大图书馆的创立者Ptolomies相媲美。藏书正向科技转移。

有人担心这个巨大虚拟的图书馆会最终摧毁传统图书馆,而后者将沦为图书实体的仓库,没有人,没有生气。在线学术目录固然给研究者带来不可估量的便利,但问题是我们真的会只愿意按键来搜索任何书籍而不愿意去书架前浏览吗?

无论是从实际、心理还是精神上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阅读一本书与搜索一本书绝对是两码事,因为没有什么比书本实物更具美感的替代品;计算机革命不可抵挡的向前发展,但是人们读的纸质书籍比以前更多了。的确,因特网从未像如今这样保存了如此之多的文献,并且真实的传递给我们。极端狂热者总是攻击图书馆,独裁者要控制文献,上层人把持着知识的力量。始皇帝,公元前三史记的中国帝王,命令把他的王朝建立前的文学、历史和哲学书籍都毁掉。二十世纪烧掉了更多的书—在纳粹德国、波斯尼亚、阿富汗。有了网络图书馆书籍终于安全了,焚书者永远的被击败了。

但是图书馆还是会存在下去,因为它是我们对人类本质的理解的中心。从美索不达米亚发现的第一块陶土碑文开始,人类就不仅获取和掌握知识,还保存它,把它握在手里。“我一直想像天堂是图书馆的模样”,诗人、作家和图书馆员Jorge Luis Borges写道,他比多数人都更理解实体书籍的本质。Borges在他的眼睛变盲的那一年被任命为阿根廷的国家图书馆馆长。

图书馆不是干巴巴的搞学问的地方,而是鲜活的。在《爱情故事》里,Ali McGraw 和 Ryan O’Neal 以图书馆为背景走到一起;在《日瓦戈医生》中Uri 和 Lara在图书馆找到了对方。我有一个朋友,现在是个知名的记者,曾经在大英图书馆里和一个刚从茶馆认识的女人在人文学科的书架后做爱被馆员发现,那个馆员显然很理解,他说这种事常发生。

图书馆不只是用来阅读的地方,还可以作为社交思考、探索、交换想法和坠入爱河的地方,它从不是平静的。科技不会改变它这一点,即使在强调自我修养的刻板的维多利亚时期,图书馆都被作为思考、娱乐和教育的场所,在曼彻斯特的Openshaw部门甚至设有台球室。提供精神食粮和卡布其诺的书店已成为了潮流,图书馆在经济和文化的压力下也应该积极地吸引人们来休闲和探索。在网络上找到一本书不是结束,而只是探索过程的开始,只碰到了树干的表皮,图书馆,才是树干的核心。

 本本主义总是害怕变革和科技,但是书籍和图书馆能够适应和承受,保持着它魔力的精髓。就连好莱坞都能理解,在《电脑风云》一片中,Katharine Hepburn扮演一个研究馆员,他的饭碗受到一个电脑专家(Spencer Tracy)的新科技的威胁。结局时,电脑变成了有用的资源,而不是威胁。Tracy 和 Hepburn以吻结束,每个人都从中收益。

Google和牛津大学图书馆的婚姻就是Tracy 和 Hepburn的重演。

原文链接:Paradise is paper, vellum and dust.

北京高校图书馆编目工作论坛

June 2, 2007

会议在北京交通大学图书馆举行,与会者除了我和同事是年轻的无名小卒外,其他都是北京各大高校图书馆主管业务的馆长和主任,也是对图书馆工作掌握的最详细的老师。会议的前半是几位老师介绍一下目前编目工作的现状、趋势和业务外包新问题,因为建立在对二十多所高校的调查之上,列举的许多数据都很有趣,包括这些数据的PPT不久会挂在交大图书馆的主页 上。

实际上我一直觉得这种会议大概还是那种比较死板满是官话的例会,也准备早点撤。没想到会议的馆长互动和自由讨论部分让人印象深刻,几位老师的发言出乎意料的坦率,第一位馆长就直接了当的说编目工作的意义不大,认为读者并不懂分类与主题,不会去那么检索,而繁多的字段都著录也没有什么必要。听得我十分的不以为然,想站起来反驳几句。还好这是馆长互动部分,听过另外几个人发言,慢慢比较冷静的思考这个话题。由于书目数据来源的多样化,再加上提供编目外包的服务越来越多,大家也都质疑编目工作是否有生存的必要,很多馆长表示不再或者减少编目员的吸收,让这个部门逐渐的自然萎缩退出。大家也都坦率的说编目员也不必有什么生存之虞,旧的业务的萎缩也会带来新的服务需求,要组建新的部门。 再不济,对于这种工作稳定的机构,也会转轨到其它部门。很多馆长考虑问题会比较倾向于效率,其中一位提到一个有趣的说法:香港某大学馆计算,一本书从采购到上架的成本要30港币,该馆长算了一下自己馆大概七块五,可以做个参考,估量一下编目成本的多少。领导者能够这么考虑问题应该是件幸事,总担心图书馆这种机构出于生存的考虑会拒绝变革,现在看来没有那么糟。

下面说说自己的观点:

我完全同意编目部门的确需要缩小,但是对于它的重要性我甚至不敢于妄加评价。而元数据字段设置的多寡无论对于网络信息资源还是传统文献资源也不该是越少越好,在减少不必要的繁杂的前提下还是应该保证它的详尽。对于它的考虑需要前瞻性和向后兼容性,不能单单根据现在的用户利用少就否认它们存在的意义,以现在的信息爆炸速度(有点套话感觉-_-!),简单的著录不可能长时间的满足信息组织和检索的需要,对于未来可能发展的信息系统,兼容性和扩展性的考虑也十分必要。对于编目工作的重要性无可置疑,而无论它向哪个方向转移,我认为图书股也不能完全不需要有人做这个工作,同时相关的更需求驱动的服务拓展也会无限展开。

站在外面思考,编目工作其实需要向上游转移,前提是国家的制度保证和统一的元数据标准。没有比出版者更适合做这项工作的了,他们的学科领域比较固定,出版发行沿革和变化也最清楚,只管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即可。作为最上游,他们提供的书目数据会避免各馆的重复劳动,并保证数据的统一。眼界有限,可能这种想法有什么弊端,但目前窃以为这是最有效的方式。

晚餐席间有老师感慨:现在图书馆什么工作都能外包,机构逐渐成了空架子。这不但是编目部门的“生存危机”也是图书馆的“生存危机”。实际上如果时代的进步真的要求我们被淘汰,那我愿意尽全力去推动这个进程让自己下岗,没有开放的态度做的也不会开心。

又地震了!

January 20, 2007

怎么会这么倒霉!刚抱怨完台湾地震,没想到又震了一回,海底电缆要拖到二月份才能修复,彻底晕菜了!
昨天单位开了青年座谈会,要大家集思广益,我说了关于Library2.0的建议,领导挺赞成,也希望我们能够做起来。既然上面说话了,最大的问题就应该解决了,是时候我们商量一下具体的实施了。